书接上文
却说经过一番辛苦兼程,王墨一行人终于来到了颍州。
“少爷,你说这颍州这么大,那什么水镜先生在哪啊?”王五边驾着马车边对后车厢的王墨问道。
“王五,你先别问。这才刚到颍州呢!这么的吧,你若看见有客店咱们就在那歇歇脚,投住一晚,顺便问问这水镜先生的住址。这不就是一举两得吗?”
“嘿,别说。少爷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啊!哎哟,少爷你说我要有你一半聪明就好了,你说是吧!”王五恍然大悟,他拍了拍脑袋笑道。
车厢的王墨拿着一本《太素经》认真的习读却也没有回答王五的话。王五知道自家少主子又开始学习了便也没在说话,他挥动了马鞭,催促马儿快些跑动,心里想着自己要是早些年能读书识些字也许自己就不会当个小厮了,没办法谁让自己生在一个穷苦的家庭呢!想到这王五拾取放在一旁的酒葫芦嘬了一口,顿时精神抖擞了起来。他便又催促马车快些行走,希望能在日落前赶到不远处的李子村。
也许是这王五催促马车快走的因素,王墨很快赶到了李子村。王五将马车速度放缓,只见李子村里人人那是面黄肌瘦,一个个是饿的躺在路边直叫唤。
“王五,你看这些人是怎么了?竟然饿成如此。”王墨掀开车帘子,看着这惨状不禁有些同情,急忙吩咐王五。
“哎,少爷。”王五知会了王墨的意思,便在一处拐角停下了车。他放好缰绳,走下了马车。只看的是心痛人非,王五将自己口袋的一个高粱馒头递给了一位饿得奄奄一息的白发老者,那老者闻到这馒头香味,昏黄的眼珠子里突然散发出一丝生机,他急忙抢了过来大口大口的吞咽。“哎,老伯你慢点吃,别噎着。”
“呜呜~”吃着吃着白发老者却哭了起来,一横老泪从满是皱纹的脸上划过。他哽咽着咽下了最后一口馒头。王五不知这老头为何而哭,但是他还是将自己的酒葫芦递给了老者并说:“老伯,你喝一口吧,我想这对你有好处。”那白发老者甚是感激,接过王五手中的酒葫芦,嘬了一口。喝,还别说。这酒顿时让老者原本苍白的脸上焕发出一丝血色。
“呼——多谢这位年轻人相救,我还以为自己就要和我那黄泉下的老婆子相见了呢!今日算是苟活了一天啊!”老者呼了一口粗气,又重新依靠在墙角对着王五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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