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团落定,周乾依然是按耐不住:“你这般修为!”
“我这般修为?”刘峒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我这般修为?我这般修为算个屁!小儿,真是小儿!”周乾瞧他气的直打转,一下没了怒气。
“小儿呀!不成器!不成器!什么东西!!我是沾了你爹的光!平白无故让人家追杀三年!好不容易躲进这深山老林里了,你怎的?还要给我招劫不是!?你多大本事?我告诉你,你那周通大爷一脚腾空可以在云上飞,那也不能拿老贼怎样!你这刁小的小儿!屁都挨不住一个,咋呼甚么!!”说着就是一耳光,抬腿又要踹。
周乾被打的摸不着边际,心道:“好端端抽什么疯?”
“别打了~爹!”
刘峒这才止了:“都给我坐好!”
一声令下,周乾唯唯诺诺的坐好,听刘峒道:“凡修士,生来都不易!没遭过劫难,哪来悟性?你得多熬劫难,才知道什么是修!”
周乾点头称是,不敢多言
如此,刘峒是既当爹又当师父的对着三个不成形的娃好一顿明白教训,赶过了午时又是先人的教化术语,说的这一众,头昏脑涨打瞌睡,小青树条抽周乾
“怎么又打我,我清醒着哩!”
刘峒好有道理:“不打你,打你妹妹,打你师弟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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