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唯唯诺诺站在一旁,身子不知激动还是畏惧,总发着抖。
“尊敬的法师大人,”红色怨魂依旧埋着头:“他是华夏人,你救救他吧。”
张莫打量着这个青年,随口道:“华夏哪里人?”
“辽东北平府。”
“哟,还是首都人呐?来句北平吆喝?”
北平府自古买卖靠吆喝,现如今进入了数字时代,吆喝虽然愈发少了,但大部分北平府本地人还是会的,而且,这东西有特色,外人学不来。
青年嘀咕了两句,立马喊开了:“我的西瓜赛砂糖真正是旱秧脆沙瓤。一子儿一块不要谎,你们要不信请尝尝博你们吃啊。”
声音抑扬顿挫,听起来好似唱歌般,显然是经常听着,跟着学的。
张莫点了点头:“进来吧。”
“法师大人,我们进不来。”那青年捧在手中的眼睛四处盯着:“这里有层隔阂。”
“哦,这样啊,”张莫脑子一转,伸出手去拉住青年道:“朝我戒指钻。”
青年迷惑了些许,立刻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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