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有想过害人释放？”

        “无冤无仇，我下不了手，”她盯着地面，轻轻摇了摇头：“被折磨成这样，我已经够惨了，怎么能让他人也来体会这个痛楚？”

        看来是问对了，张莫颇为满意道：“那这个青年又是哪儿来的呢？”

        “从你打破的房子里，”她声音哽咽，似乎有些委屈：“我们都在那儿，原本是十一个人，杨是之后来的，我的华夏语就是跟着他学的。”

        “你一路尾随我？”张莫心下坦然，却故意试探道：“我不会救你，你不是华夏人。”

        “嗯，我知道，”她突然笑了起来，好似山间吹过的风：“能救他们，我已经很满意了。”

        “可这对你毫无意义。”

        “没关系的，”她摇了摇头，轻轻拂开耳旁乱发，心态的变化还原了原本相貌，，你想好了吗？”

        “嗯。”

        “那就帮她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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