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劲咬着牙,将眼眶中的湿润牢牢憋在眼里,手上用着劲,几乎是恶狠狠地,将自己的名字,写在了合同上面。
“好了,字也签了,该说正事了,”张莫将合同收回来,随手扔在了离餐桌不远的酒柜上:“你到底是怎么出事的?讲细一些,越细越好。”
小张点了点头,讲起了他离开军区之后的事。
从军区出来,小张并未坐车,他徒步而行,在山野之中选了一处荒无人烟之所,立马掏出备用衣服裤子帽子统统换上,转身将自己穿着的那套一把火给点了。
装作驴友模样,背着包,他就这么大咧咧地站在路边伸出手拦车。
在拦车期间,他至少看见三波形迹可疑之人从他身边擦肩而过,良好的心理素质让他没露出任何马脚,顺利地坐上了出租车。
之后,便直奔云省机场,过了安检,飞回了巴城。
下了飞机,他第一时间并未回家或者回公司,而是打了个车,先去了千足区石窟假意旅游了一圈,买了许多纪念品提在手上,确认了无人跟踪,方才打车回了巴城。
踏上巴城地界,已然有些晚了,小张算了算时间,回公司复命的话,财务也下班了,于是乎,他又在巴城内转了一圈,再度确认了无人跟踪后,进了个商场又换了一套衣服,方才敢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事实上,他显然高估了盗墓贼这个群体的水准,早在云省之时,他就早已洗脱了嫌疑,在他干掉了五十余个盗墓贼时,总瓢把子陈颜于已然陷入了一片潮水般的反对之中,自保尚且不及,哪儿有功夫针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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