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要死了吗?上天为何要对我这样?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善人,但也不是什么坏人,仅仅是一个普通人。细数我这人生二十载,虽然没做过什么大善事,但也扶过几次老奶奶过马路,捡到钱也会交给警察。而那些什么作奸犯科之事自己更是从来都没有做过,虽然是场意外,但是被跳楼的人砸死这也太扯了吧。
人在昏迷的时候总是意志不清醒的,很多有的没的事情浮现在林无涯的脑海里,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阴曹地府,自己死后的灵魂该何去何从,仿佛就像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在我临死之前,上天能不能让我知道烟烟会不会有心找我复合,她的心里是否也还有我。我想我的父母应该会很伤心吧,含辛茹苦地把我养了那么大不说结果这人说没就没,要怪就怪我运气实在是不好,如果有来世,孩儿再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吧。
犹如一场幻梦,梦见了一个年轻人的一生。
元庆二十二年间,一个少年出生在京中一个普通人家里,在他出生的时候四周先是一片死寂。一段很长的时间过去了,他似乎听到一个男人的哭声,周围也渐渐有了声音。原来,在他出生的时候他母亲就因为生他难产而死,他的生日也是母亲忌日。
“此子以后就叫无涯,林无涯。”男人给林无涯取完名字之后,就随着胞弟一同去参军打仗了。林无涯出生就在等待,他在等一个人归来。在此期间,男人都是渺无音讯,只有那个男人的胞弟时常往家里寄信。
林无涯便从小就和他婶婶住。林无涯的叔叔走的时候,婶婶已经怀有身孕,那时他的堂弟林无感。直到林无涯五岁大的时候,他二叔才回来,同时也带来一个噩耗,林无涯的父亲死了。那时候,林无涯还小,虽然记事,但对于这一切都似懂非懂的,他不懂得死亡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只是记得婶婶一直在抱着他哭,一边哭还一边说“苦命的孩子”。
二叔因在战场上立了点军功,父亲死后,他就告老返乡回到京中利用战场上争的军工谋得个了个官差。官职虽不高,仅仅只是个百户,但足够养活一家老小。也正因为叔叔是个百户,林无涯才能从小习武,婶婶对比颇有怨言,因为林无涯一个人就吃了叔叔三分之一的俸禄。婶婶也知道这是祖训,林家一定要有个人习武。堂弟林无感自幼就聪明,所以叔叔送他去学文,而林无涯遵从祖训学武,无涯就是林家那个习武之人。
婶婶因此并不待见林无涯,她多次向叔叔提出让无涯也学文的建议,可叔叔每次都摆手拒绝,说将来要是两人同时在朝廷为官,一文一武,也好有个照应。婶婶也自知此理,但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花在一个人的身上难免会心生怨气,婶侄矛盾也越演越激烈。每每在同一个桌子上吃饭,两个人都会争吵。
终于在十七岁那年,叔叔利用自己在官府的关系还有一点银子帮林无涯在衙们里找到了一个差事,负责巡逻周边一带。每天都过着巡街摸鱼的这样枯燥乏味的生活,林无涯每天一直盼望着有点事情做或则是有贼可抓,他天天上班摸鱼从不上心,又怎会有贼。且京城水又深,今天抓了某个人,没准明天就可能会乌沙不保,林无涯想着这九品也是官,虽然这句话说出去会遭人笑话,但苍蝇再小也是肉,再小的官也是官僚体系中一员。所以他很少犯错误,力求规矩。
林无涯原本以为此生也就如此了,结果林无涯在某次夜巡的时候却碰到了一个黑衣人。林无涯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偷东西的小虾米,正要上前盘问,结果被人一掌拍到胸前,昏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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