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伯提着棍子一晃一晃的出去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很难受,忠伯这么大年纪要是再不解决粮食,他怕是坚持不了几天。
家里现在还剩忠伯,陈妈、惠姐,不知道那个脓疮男怎么样了?我一直很讨厌他,但上次白龙的事情,老妈说是他帮了家里的忙,也不知道帮了什么。
陈妈,我又向外面喊到,一说话又牵到腿,嘶……疼的我是呲牙咧嘴。
没人答应,家里就这么几个老弱病残了,我有点担心,又喊了一声。
厨房那边传来忠伯的声音,少爷你别喊了,陈妈和惠姐已经不在了……
啥!
我一下像头上被浇了一盆冷水,她们俩……
那个鳞片女不是跑了吗?那头狼被小七附体得了癫痫,老妈也在旁边,她们怎么会死的?
我愣在那里,脑中一片空白,这世道怎么回事,人命就像草芥一样,没有粮食城内外饿殍遍野,因为一口饭或是一件事,一个活人就可以被轻易的杀死。
我现在有深刻的体会,一个和平的国家对于百姓来说真的是第一重要的。覆巢之下无完卵,在乱世里是没有法律和道理可讲的,一切都是最原始的力量主导。
弱肉强食,一个家庭一个村庄,可以被一群强人轻易的屠戮,原因可能就是一只鸡或是几袋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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