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锤说不清楚,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他缓缓摇了摇头,又盯了一眼,正歪歪扭扭斜靠在澡盆壁板,一脸陶醉的花不醉,缓缓提醒道:“儿子,水温再低一点的时候,把脑袋也一齐钻进水中浸一浸,等到水温完全凉透,你就可以出来了。”
花不醉精神大振下,也有了力气,当下连连点头,“知道了老爹。”
花大锤伸手又拍了拍花不醉脑袋,“好好用功,你五哥那里不用担心,吴大夫正在替他接驳断骨,没出息的东西活该受点罪。”
花大锤不以为然地如此说着,“嗯,老爹这就过去盯着些,当然最重要的,我还是要想想办法,多搞些泡药浴的药材了。”
花大锤匆匆离去,花不醉舒适地半躺在大盆中,没过多久,一双眼皮渐渐涩重,竟然头一歪,靠着盆壁沉沉入睡。
当一个多时辰后,花大锤重新回到这间几乎密封的小屋,突然被吓得腿脚一阵哆嗦。
花不醉不知什么时候,竟沉入了盆底,并没有一丝动静。
强压住双手的剧烈抖颤,花大锤双手一抄,将花不醉从盆底捞出。
一眼扫过手中平托的花不醉,花大锤哆嗦的身体渐渐平定了下来。
“睡着了?”花大锤难以置信地低声自语道。
“沉在装满药浴液的盆底也能睡着,这还是人吗?不是人?难道是传说中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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