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锤的心中非常不安,他没有孟英虎,孟英彪二兄弟必须带领族人逃生的压力存在,因此,很多的时候,他近乎于一只旁观者的存在,身为顶级武者,敏锐的感观是他们重要的生存技能,再加上丰富的人生阅历,他深刻地怀疑,山匪没有追上来,可能另有什么阴谋。
因此当他看到花不醉拦住孟氏子弟的时候,便立在一旁没有阻拦。
但现在孟英虎已把求救似的眼光,直接望向了自己,再想装傻也装不下去了。
“咳,”花大锤轻咳一声,“我说,儿子,你怎么这么肯定鹰愁峡有危险,你不也看到孟叔已派人查探了吗?”
“切,老爹,你也不相信我?我怎么知道有危险?我就是知道,你没看到我汗毛倒竖,看看,看看,背后冷汗都流下来了。”花不醉掀起小背心,哼哼,老爹,你别告诉我这是热了流的汗。”
“危险直觉?”花大锤面色凝重了几分,“不过你背上的汗,我看确实像热出的一身大汗啊。”
“哼,老爹,我懒得跟你们说了,他们执意要通过鹰愁峡,我提醒过他们了,我不管了,不过,你却是想也别想从那通过。”
孟英虎,孟英彪的神色更见尴尬,看看花不醉,又转头看看远在鹰愁峡顶挥手的孟春,孟夏,“这个,这个......”
鹰愁峡顶,分立在二边悬崖上的孟春,孟夏,各自感受着顶在裤档里的二把钢刀,渗出浸人的寒气,吓得他们的老二哆嗦缩成了一团。
在巨大的恐惧面前,他们头脑一片空白,手脚僵硬,机械地按照山匪的要求,挥舞起一只手臂,示意孟氏子弟可以通过鹰愁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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