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堵洞壁前已是挤满了童子,洞壁上一幅巨幅壁画栩栩如生。
壁画中画着一位面目狰狞,横眉竖目,浑身筋肉突起,跌坐在那里,高度竟也要超过一丈的大汉,正摆出一个稀奇古怪的姿势。
此大汉双目怒睁,眉头上挑,一头短发根根竖起。
而大汉双手则是右高左低,高的手臂竭力伸展,已至极限。
低的则是手臂弯曲,微高于那一头竖起的短发。
另外二手的手心则是保持相同姿势,明明斜斜平摊,却又给人一种愤而朝天怒张之姿。
再往头部下看,花不醉觉得自己眼睛可能坏了,大汉脑袋下方的脖子竟是一截一截,左一扭,右一扭,前一突,后一翘……
就像一堆砖头,杂乱无章地码放在一起。
“呃,这个有难度,这还是脖子吗?”花不醉忽然觉得自己的脖子,像有一万只毛毛虫在爬似的,分外的难受。
再往下看,大汉的胸腹以及跌坐在地的双腿,也如脖子般扭曲不堪。
“一定是花爷的眼睛花了。”花不醉抬手朝眼睛狠狠地揉了揉。
然后低头,“扑眨,扑眨”直眨到脑袋开始发昏,方才止住扑眨之势,“靠,好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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