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入山头,他就扯上嗓子喊开了,“师傅,师兄,师姐,还有活着的吗?俺花老四又回来了,哇嘎嘎……”
一只臭鞋飞来,把仰天哇嘎嘎的花不醉熏翻了几个跟斗。
“乖徒啊,你真的很吵,为师几百年没睡过一个囫囵觉了,好不容易抵押底裤,换回半颗,远古圣仙密制的嗜睡丸,却才睡下半个时辰,又被你嚎醒了,你说我容易么?
为师指望收下几个天才徒弟,给自己撑撑腰,但腰没撑着,还被你们春阳门的甜甜师叔,指责为师有些毛毛都白了,唉,还不是被你们气急的。”
周万全顶着一只熊猫眼,吱呀一声拉开了茅屋门。
闻着嚎叫声,已先一步赶到的钱大壮,金大开,倪大欣瞥见周万全顶着熊猫眼开门出来。
三人不觉一起一齐猛翻一通白眼,钱大壮,金大开更将手掌藏到背后竖起了一根中指。
倪大欣则是冷笑了起来,“哟,师傅啊,也不知道是谁老不休,每天里天没黑就出门,日上三竿了才回家,你这么累,毛毛能不白吗?”
“咳咳。”周万全忽然觉的嗓子发痒,“呃,啊,对了,这个不是你们小师弟大败而回了嘛,咱们是不是应该给他庆贺一下?”
“庆贺个屁啊,师傅,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都大败而回了,还庆贺,有病。”倪大欣好像火气很大,直接开呛。
轮到周万全忍不住翻白眼了,不过他也没法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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