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醉觉得全身似乎有无数的虫虫在又啃又挠,说不出的别扭,难受,他觉得有些话,如梗在喉,不吐不快。
“师傅,你不觉得乖徒我风华正茂,一如旭日东升,来日方长吗?
我深刻地觉得,真的没必要,去趟什么噬魂魔域的浑水。
咱们乾阳门不容易啊,才十个名额,作为一名深深懂得尊老爱幼,新修真时代的五好青年,乖徒我必须让出一个名额啊。
咱们乾阳门小猫小鱼,好歹也有三百多只,其中一定还有不少富有理想和追求的仁人志士。
乖徒我自觉,作为一个卫族战争的败兵,不配拥有这份荣誉,所以,那个名额啊,必须交还给更有需要的前辈高人才是正确。”
“嗯,想不错,觉悟也很高,不过你还是把这些话,留着讲给大长老听的,比较好。”
一道威严的声音,忽然再次从天而降。
“咳咳,不用讲了,讲了也白讲。祖制不可违,咱乾阳门虽然算不得什么名门大宗,但也自有规矩,有功赏,有过罚,不是谁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记住乾阳门不是菜门场。”
“呃,大长老,你这样不告而听真的好吗?”花不醉心中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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