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看不到桌子旁边坐着的人。
他只想用酒来麻醉自己,只要能醉,一切都可以不在乎。
叶飞雪直接向桌子走去。
也不知道从何处忽然跳出一个彪形大汉想拦住叶飞雪,叶飞雪一推把大汉推开几米之外,然后他就拿到了酒,酒壶直接对着满脸胡茬的嘴喝了进去。
桌上的人已惊呼而去,他们也不知道是闻着叶飞雪身上的恶臭恶心还是不想惹麻烦。
叶飞雪甚至能听到一个声音:“抓住他,这小子不想活了,敢到这里来撒野。”
然后有跳出几条大汉抓住了叶飞雪的胳膊。
有的拳头已砸在叶飞雪头上,后背,可他不在乎,肉体的疼痛并不能让他感觉到疼,他的肉体本就在这天寒地冻中麻木着。
酒壶中的酒已空,他用力一甩,甩开几条大汉有走向另外一桌,这桌子上早已没有了人,他拿起酒壶有是直灌而入。
这时忽然一根碗口粗的木棍砸在他的后背,叶飞雪还是不在乎,他只是怔了怔,继续喝壶中的酒。
他还准备再去那另一壶的时候,有一根木棍砸在他的脑袋上,本就喝了很多酒,这一棍砸下去叶飞雪总算倒了下去,接着有是几棍砸在叶飞雪的头上,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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