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撞车的地方老人的身边一下子围了不少人,已经有人报警了,可是奇怪的是他们对两个站在圈外的“肇事者”粉衣男孩不闻不问的,难道这么多路人都没看到是他们推的。
绪小丽说:“这种事情还是不要上去凑热闹了,已经有人叫救护车了,我们赶快回去吧,不然上班要迟到了。”
令我感到更奇怪的是那两个男孩还站在哪里笑嘻嘻的一点愧疚的感觉都没有,难道他们是为了好玩吗。
我心里想来就气,对小丽说:“先等等,你刚刚有没有看到是那两个穿粉色衣服的小男孩推老爷爷的,我刚刚都看到了,这么没礼貌,还在笑,我一定要过去教育教育他们。”
小丽没明白我指的谁,我向前一指,她一愣,又礼貌性看了一下,说:“我只看到刚刚两个大人走过,那里有小孩。”
我肯定不能说她“睁眼说瞎话”了,难道是我的幻觉,唯有走向前去看清楚。
我就站那两个男孩的眼前,他们却视我如无物,我连叫两声“小朋友”他们更没有回应我。小丽更懵了,问:“你在跟谁说话?”
于是我只能走过去动手了,他们的身高只到我腰间,所以我只好拍拍他们的头,作为一个长辈大哥哥这样的动作应该不算失礼吧,不想他们反应极大,“哇!”的一声退后数步,好像初次见到我这样的生物一样,举起手来发出低吼,那动作和眼神就像恶犬对待光临他们家的陌生人。
这可不是一个七八岁小孩该有的动作,我感觉非常的好笑,又是荒诞又是尴尬,他们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盯着我,好像上演123木头人的游戏,我要是动了他们会不会来咬我呢。
我说:“小朋友,刚刚是不是你们推那位老爷爷的,你们这样的行为是不对的,你们觉得很好玩吗,这会出人命的,一定要向老爷爷道歉的。”
他们的表情突然变了,显示的是满脸疑惑,其中一个男孩问:“你真的能看到我们?”
咦!他的声音怎么这么粗线条呢,不像一个还没到变声期小孩发出来的声音,难道他们是侏儒。
我好奇的问:“难道我应该看不到你们?”我的潜在含义是:我不会因为你们是侏儒而歧视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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