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想过滤掉失重感和离心力,我想走过去,成为那个离她最近最需要的人,可惜现在她正拉着她丈夫的手。
这一刻,我要过滤掉所有的疼痛和惊慌失措,我想成为那个能保护她的人,可是我因为没有绑安全带,被甩出座位,狠狠的撞到前面的椅背。
在临死前我要认真的记住她的脸,她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上写满的问号和惊吓,我想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醒醒,这位乘客,飞机马上要到济州岛了。”一位空姐很有礼貌的把我叫醒,“这是您的入境表格,麻烦您填写一下。”
“啊!”的一声,我真想放声大哭,原来这只是一场梦,我还好端端的坐在飞机上。
这么一叫,马上要暴露我的身份,柳青青的老公发现了我,他直勾勾的盯了我一眼,我赶紧把帽子下压挡住自己的脸。
他犹豫了,好像认识又不认识,不知道在哪里见过我,毕竟只有一面之缘,他也许记住我的脸,但肯定记不住我的身形,只好放弃打扰我。
刚刚的一场噩梦后,我还在等待被上帝“审判”,直到空姐来拿入境表格,一切都很平静,什么都没发生,看来我的梦并不是总能预知未来,这只是一个荒诞的梦。
飞机上的广播又响起:飞机马上要降落,请大家做好准备。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真正感觉是“雨后天晴”了,心情大为舒畅。
这个时候我就该大大方方的,再也不说那些“表白”的傻话了,不是还有“有缘无分还可以做朋友”一说吗。
我摘下帽子,柳青青的老公杨广业又瞟了我一眼,果然认出我,拉了拉柳青青一起看我。“老婆,你说这人是不是看的眼熟。”他指着我,生气的说,“你是不是上次大闹婚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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