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七点十四分三十八秒。
男人细心校准时间,精确到两人手表秒针的每一次摆动都完全一致,这才从立式衣架上取下一件黑色的风衣披上。
那是件洗得发白的风衣,但男人却一直穿着它。
玄关的鞋柜旁,躺着一只寻常行李箱大小的黑色皮箱。
“情况我了解了,瑞贝卡,你去开车,我三分钟后下去。”
“是。”名叫瑞贝卡的女人低头应是,合上记事本之前没忘记将黄色的胡杨树叶标本换到新的一页夹好,然后拿上文件夹转身离开了房间。
听到瑞贝卡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男人这才蹲下身,拿起玄关处地毯上放着的靴子,脱掉拖鞋换上。
一阵风从落地窗打开的缝隙吹进房间,男人回头望去,发现一只雀鸟正扑打着翅膀落在阳台的栏杆上,像是要在这里暂作歇息。
“矢。”
一句轻声自男人口中发出,应声亮起的光化作箭矢急速飞过,破开的风拨动床单被角,穿过落地窗之间的空隙洞穿了雀鸟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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