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抬起手拭去左脸上的一道血迹,细微的伤口是盾垒上的尖刺留下的,但这样一道小伤口,比起被击飞的曹翳,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不会就这么玩完了吧,东亚联邦的使者!”布莱克大笑一声,如犀牛冲锋开始狂奔起来,一头撞进前方摇摇欲坠的民房里。
瓦砾钢筋从天而降压在布莱克的身上,但那就像是泼下来的水花一般伤不到他分毫,他轻松地将身上的尘土瓦砾抖落,一步步朝着那个倒在地上、衣服破烂、全身鲜血淋漓的男人走去。
“可惜了你扮猪吃老虎的诡计,”布莱克冷笑说:“老子最烦的就是你们这种玩弄心术的小人。”
勉强才能睁开眼睛的曹翳露出一抹苦笑,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跟要裂开来一样,每动一下都剧痛不已。
死神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多少年过去了,他又一次听见了死神的声音。
布莱克一脚踏在曹翳的胸口上,令他呕出一大口鲜血,鲜红模糊了视线。
视野朦胧间,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一天,母亲牵着他的手,站在空荡荡的角落,他们能做的,只是透过玻璃窗,眼睁睁地望着那个男人走上飞机。
那一刻,他仿佛望见了,身披黑袍的死神持着巨大的镰刀,就站在男人的身后。
他想要出声惊呼,提醒男人快下来,不要过去,可是他心里清楚,不管他在这里说什么,男人都听不见的。
记忆里,那个男人直到机舱门关闭也没有回头,可他却总是模糊忆起男人望着他们母子两人露出微笑的模样,男人嘴唇轻动,不知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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