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连他的内裤都准备妥当的瑞贝卡,诺瓦难得有些窘迫:“这些你不用帮我准备,我等会自己去拿就行。”
将诺瓦害羞的表情尽收眼底,瑞贝卡脸上也露出了许久不见的笑容,眼神温柔:“害什么羞,小时候我还帮你打水洗澡呢,那时候也没见你不好意思。”
诺瓦只能回以苦笑,他老实接过衣物,说:“亨利如果回来,让他在这里等我,也可以叫他先拿纸笔记录经过。”
“知道了,快去吧。”瑞贝卡像哄孩子似的,在身后推了推他。
目送诺瓦的背影走入教堂背后,她的嘴角始终带着笑,眼前似乎又浮现出了她与诺瓦相遇之初的场景。
她把那个从外面带回来的、脏兮兮的小男孩拽到她的房间,不由分说地把男孩带进浴室,按在了木桶里,恶狠狠地叫他不许乱动,结果自己忘了调节温度就打开淋浴花洒,冰冷的水劈头盖脸浇了两人一身。
那个画面,总是让她感到忍俊不禁。
她还记得当时自己手忙脚乱地调温度,缩在木桶里的男孩则微微皱眉打量着自己,不知道是不是把她当成一个心理变态爱折磨小孩的坏女孩。
那时候的她才没想着什么男女有别,只是看到男孩满身伤痕脏不拉几的,就很想把他收拾得干干净净。
热水冲刷着小男孩脏兮兮的身子,女孩不厌其烦地换了一桶又一桶水,这才让男孩泡着的水不会看起来黑黄黑黄的,男孩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像是一头发着呆的小兽,女孩在手心倒满沐浴露,像揉面团一样揉在男孩的两颊上,泡沫被水冲洗露出下面微红的脸蛋,她拨开男孩耷拉着的头发,冲着傻愣愣的男孩咯咯直笑。
那时候,男孩想必只是不明白女孩为什么要这么对他,所以感到茫然无措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