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鸟停在破旧的窗台,轻轻啄食着散落的玉米粒,朝阳的光辉洒在荒草丛生的教堂,给寂寥的教堂增添了一分生机。
外面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来人推门走进,递来一条浸湿后拧干的毛巾:“洗把脸吧。”
男人挥手赶走雀鸟,接过毛巾草草抹了把脸,然后从窗台前的木椅上站起来,看向身边的女人,长长的黑色马尾与一身干净利落的黑色装束,总会让人以为自己看见的是一个CBD区走出来的精英白领,但她们可做不到如面前女人一样随时拔剑砍下敌人的头颅。
很多年过去了,曾经那个天真爱笑的女孩变了模样,两年前她回到自己身边,望见她的第一眼,他仿佛只见到一把剑藏在鞘中,却难掩锋芒。
不过,总还是有些毛病改不了,比如像姐姐一样爱照顾人,唠唠叨叨。
诺瓦走到女人背后,解下用来束马尾的黑色发带,替她把马尾重新绑好。
这段短暂而美好的时光,两人都很安静,没有说话。
“这样就整齐了。”
瑞贝卡嘴角含笑,轻轻点头。
“亨利准备好了吗?”诺瓦问。
“还在准备,那孩子忙碌了一整晚,才把一箱子的魔球充满水元素魔力,你没发现今早教堂附近的空气都干燥了许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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