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女孩的身体还没有死亡,人体自身的保护机制将她创造了出来,代替心死的主人去承担痛苦。
这种被迫创造出来的新人格,都是为了保护主人格而存在的,所以一旦苏醒,几乎无一例外不是暴虐地想反抗,想阻止受刑的痛苦,保护自己。
但坎贝拉斯从来没有见过像1806这样的新人格。
女孩醒来后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盯着他。
那感觉,就像是在盯着一个将死之人。
“杰作……你是我的杰作……”坎贝拉斯仿佛在梦呓一般,看着女孩嘴中重复喃喃着这句话。
谁也不知道,坎贝拉斯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这个女孩在想些什么。
那个唯一像是局外人的医生,望着两个人,突然觉得自己正望着两个怪物。
他感到不寒而栗,冷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想要退出去,可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他看向病床上的女孩,发现女孩竟不知何时开始转看向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