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西里欧的指挥号令,碧斯特发现周围的罗马勇士有了很大变化,原本只是单调的一味进攻的罗马士兵有序收缩到了后方,而原本位于这队士兵后方的人已经结好盾阵。
金色圆盾一字排开,后来的队伍将长枪架在前排半蹲士兵的肩上,两侧的士兵也不再冒然进攻,而是若即若离地进行骚扰作战,身处她后方的罗马士兵则发了疯似的举起长枪短剑对她展开猛烈攻势,逼迫得她首尾难顾。
“滚开!”
碧斯特一次次杀退身后士兵,可每当这时,侧面的士兵就会拥上来扰乱她前进与进攻的节奏,有两次她都突破到盾与枪阵面前了,可一字排开的枪阵却让她根本找不到着手的地方。
她尝试不顾一切地突击,她用碾压的力量破开枪阵的第一波穿刺,可等到力气一解,周围结盾的军士就立刻将她包围收拢,压缩她的活动范围,然后等待枪兵重整旗鼓以后,又会一齐送出长枪。
这就是一支训练有素战斗有章法的军队,与个人的差距。
碧斯特很快就全身布满了伤痕,腹部也被长枪洞穿,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和脚下的地面。
她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无休无止的循环里,在循环中她拼尽全力想要突破出去,却一遍遍回到原点,她是那么无力,犹如螳臂当车。
“我们都是蚍蜉,生来就是被人踩在脚底的,但你又与我们不同,你是那只白蚁,我们撼不动的那巨木,终有一天你会将它蛀空。”
那个人的声音,在迷蒙中似乎隐约响起,依稀还在耳畔。
可她又清楚地明白,那声音的主人,早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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