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术刀距离她的眼球只剩短短两寸距离的时候,瑞贝卡身边突然爆发起十数道锋锐剑气,这些无形的利刃螺旋展开,就如同一把以剑为骨的折扇瞬间打开。
扇骨剑铸,无坚不摧,无所不挡。
“剑意·扇舞!”
被折扇透出的凛冽剑意逼退的“艾瑞根”,向后跳走拉开了与瑞贝卡的距离。
瑞贝卡缓缓张口,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无视小腹的疼痛与不适,咬牙从墙边站起。
此刻她站在楼道边,与楼道仅隔着一扇薄薄的铁门,可以闻到空气中更加浓烈的血腥味了。
还记得自己刚开始当佣兵的时候,闻到血腥味就想吐,看到尸体更是脸色惨白直接吐了出来,现在却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时间,真的改变了很多东西,它让一个曾经乐观爱笑开朗活泼的女孩变成了冷血的佣兵,也让一个从前像个小刺猬、把表情都写在脸上的男孩变得像是黑色的深渊海一般难以看透。
想到那个傻瓜,瑞贝卡的脸上也多了一分柔和。
这恐怕是她心里仅有的柔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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