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浩既然为一县父母就该为全县百姓的文教事业做出些贡献,浩听闻侯爷有印书的本事,就想在县学里弄个印书坊,这样不仅能更方便的倡导文教,也能给县学筹集更多钱钞。
侯爷素来深明大义,犁杖、耕种技术更是免费的往外送,想必一个小小的印书之法,侯爷不会吝啬吧!”
虾米?你想学印书?想多了吧你,听到崔浩的话程立潜意识就很反胃,但是又不好发作,笑脸一本说道:“不好意思啊,方子卖了,想要,没有了,我在转让协议上签过字的,答应保密十年,你总不会让我违约吧,做人要厚道!”
崔浩一听勃然大怒,这是摆明了要耍赖啊,自知自己的失态,伸手想去摸下茶杯想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但是手去摸了个空,一想才知道对方根本没有给自己上茶。
崔浩心里是更加的生气,这小子不过是一个庶出的儿子,早就被家里给发配了,对自己这个二房的嫡子竟然一点脸面不给,相由心生,脸色就越发的凝重了。
“尊敬你叫你一声侯爷,不然按照辈分,你该叫我一声表哥,我这头次上门,你连杯茶水都没有,难道鲁国公就没有教过你吗?
还有我明说了,这方子不是我想要而是崔家想要,你要是识相的话我们两下面子都过的去,要是你一意孤行,侯爷以后的路子还长呢,天才我不是没见过,但是真正能成才的没几个,您啊走夜路的时候小心着点!”
这就是赤果果的威胁了,程立也没有生气,这些草包通常都是这样,巧取豪夺惯了,一旦别人不从就想着用身世压人,都年过四十了还是个县令,想必也是个没出息的。
“既然能够攀亲戚,想必是清河崔了,我大娘有没有告诉过你们,我是被撵出来的,所以就别拉关系卖乖了,我们不熟。
既然你说的明白我也不藏着,印书的方子有,但是我交给了陛下了,怎么着,我不给,你们能半夜过来弄死我?到时候你们清河崔估计也落不到个好,我虽然年纪不大,但这胆子却不小,我想试试!看看是你们的头铁,还是我的命硬!”
听到程立公然叫板,崔浩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肥硕的手指还冲着程立点着,“好,好,好,也不怕告诉你,弄死你还真不是什么难事,你这仇人可不少,别人不说,当朝三品大员长孙大人估计也想看到你倒霉,到时候你人没了,陛下还真能拿我怎么样?大不了丢官回家,一个小县令我崔家还看不上,既然你不给,我就去程家找我那个姑母问问,她是如何管教儿子的!崔某告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