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啊，神父。”

        司机扭头冲上车的神父纽埃尔咧嘴一乐，几只苍蝇从他的嘴里飞了出来，除了这一点和那蛇一般的眼睛外，至少他要比老房东拉默更像是个人类。

        神父纽埃尔优雅的整理了下衣领，“的确如此。我们可以出发了，贝利亚。”

        “如您所愿，神父！”

        司机贝利亚抬了抬自己脑袋上的帽子，又神经质般的咯咯笑了两声，这才发动汽车。

        “送葬队一会儿会经过所罗门街，我们绕点儿路走屠夫路吧。”

        司机贝利亚哼哼着说道，“哦，对了，介意我听会儿歌吗？你知道的，我总有些注意力涣散的毛病。”

        “你那个毛病只要戒掉了‘极乐’就能好。”

        神父纽埃尔在贝利亚的身后叹了口气，“还有，我不希望听到那些地狱之音。”

        “哈哈……”

        贝利亚哈哈大笑着还是打开了收音机，“地狱之音……哦，神父啊，我以为你会比其他人更能接受现实。你知道的，第一点，我们一族并非来自地狱，第二点，我们现在就他妈的在地狱之中！‘阴影’，妈的！‘阴影’就是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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