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城墙于此时开启了一道闸门，车队则缓缓前行进入无边黑暗。

        当巴尔办理完手续开车驶进闸门之内后，马丁终于忍不住瞪大双眼看着展现在眼前的壮丽景象。

        当阴影被光芒取代，马丁看到了一座无数墓碑堆砌在一起形成的金字塔状的巨大建筑，它与城墙一样大部分由钢铁铸就，菱形的窗户遍布每一个独立出来的墓碑，光影交错间，森然可怖。

        围城之内并不明亮，即便薄雾在此几乎绝迹，但那高耸入云的三王像从三个方位挡住阳光，它们举起手中武器交汇在一起的部分便位于堡垒的正上方。而那怪异可怖的深渊隘口也在此处轰然洞开，三条垂直的玻璃通道链接在堡垒最高处的三个塔楼上，星光般的亮点闪烁不定，在马丁看来，那就象是灵魂穿梭于阴阳两界。

        轿车没有进入堡垒，而是跟随着车队走上一条安排好的通道绕过堡垒，这反而更能看清堡垒的全貌。

        无数炮台在堡垒延申出来的平台上对准四面八方，真的就像是巴尔所说，这里的确不单单是为了防范旧世界。

        马丁嗅到了谎言的味道。

        看来无论是旧世界还是新世界，繁荣和和平不过都是虚伪的幻象，这里才是冰冷的现实。

        直到重新从闸门驶出，马丁和巴尔始终不发一语。巴尔似乎也不太喜欢这堡垒里的肃穆，当阳光驱散了阴影，他偷偷斜眼看了看马丁。

        “什么是‘阴影’？”

        马丁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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