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点了一根烟后猛吸一口,当吐出烟圈儿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显得极为惬意,很显然这一日的奔波也让他苦恼不已,而此时的放松算是一种奢侈的享受。
马丁对此深有同感,不过他却也并没有多么疲惫,因为在旧世界照顾养母玛丽那最后的时日里也是绷紧神经,而自小在街头成长的岁月里也同样与危险同行。马丁早就习以为常,即便这是新世界,即便他面对的是光怪陆离的能力者和术士,要知道,无论何种死法最终的结局也是唯一。马丁并非大彻大悟,他觉得只是过往的经历造成的麻木。
马丁不知不觉间掏出了匕首在手中快速的转动,这是个不好的习惯,玛丽竟然温柔的责备马丁,不过,少年还是改不掉,尤其是思考问题的时候。他现在就仰头诧异的看着“最后一杯酒”这几个字发呆,这就像是最后的晚餐一样十分不吉利,用它来做招牌,简直就是拒人千里,甚至有些威胁的意思,又有谁会愿意来此消遣?
马丁的眼前忽然浮现出一个久违的画面。
雨夜的漆黑巷子内,马丁穿着破旧的灰色帽衫孤零零的站着,瘦小单薄的身形被忽明忽暗的路灯拉长投射到地上,形成了一大片模糊的阴影,影子在水坑内幽灵般的摇曳不定,它罩住了一个瞪大双眼捂着伤口的男人,在男人身旁的左手中握着一柄匕首……
“想什么呢,小子?”
巴尔的话将马丁拉回现实,少年手中旋转的匕首也戛然而止。
“糟糕的名字。”
马丁撇撇嘴,移开目光,当他发现自己手中正握着匕首时,他愣了一下,继而收回衣袖内。
巴尔靠在车上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又吸了口烟,将领带扯得松了些,“这本就是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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