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憎恨人类？”

        马丁忽然问道。

        “谈不到，即便我们在某种意义上算是外来者，只不过……既然这里从你们的世界中被隔绝，又与我们的世界联系到了一起，我们这些异乡人终归是希望这里能成为我们的家。”

        巴尔边走边说，“过去的三十多年里，两边的矛盾造成了几次摩擦，有一次差点儿酿成战争，不过……五大家族撑起了新世界的秩序，术士协会和济世会的崛起也同样维护了平衡。至少在我看来，人类之中还有明事理之人。”

        “难道你们就不算是狭隘的偏见吗？或许在我们人类看来，你们就是入侵者。”

        马丁想了想才开口，“抱歉，不过，我觉得就是如此。”

        巴尔扭头看了一眼马丁，忽然咧嘴一笑，“说实话，你的第一印象太具有欺骗性了，小子，我以为你有一些贪婪，却没想到你的胃口那么大。在新世界，有野心是好事，不过锋芒毕露可是会小命不保啊，这算是我个人的一点善意的建言。”

        “我只是就事论事，这也并非我的看法。”

        马丁耸耸肩。

        “我知道，小子，这个问题不会找到答案，主观认知决定了一切，至少我们一族并没有发动战争，人类却也只是由于惧怕我们的原貌做出偏执的判断。无论怎样，结果摆在眼前，相对的和平，相对的友善，彼此算是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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