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霜在我体内爆发过两次,第一次是初涉修行,第二次就是这丹噬修行。”
“这几十年来流霜和我同根同源,对于丹噬这个外来户,自然有所抵触。”
“而我就充当了这个和事佬,疯狂调动身体里的土木二炁,将这两种毒分开,就像劝架一样。”
陶桃目不转睛地盯着佚愁,仿佛身临其境一般。
“可是我劝架,并没有什么用处,反而几乎耗尽了我的体力,精神也快崩溃了。”
“但我不甘就此放弃,将宝压在了流霜上,用流霜去碰撞丹噬。”
“当时确实有些风险,我不知道败了会如何,到那会也没功夫考虑了。”
陶桃死死攥住佚愁的手,攥得佚愁生疼。
“但最后奇妙的事情发生了,二者在碰撞下,停下了。”
“要说像什么的话,倒是有些像太极,泾渭分明,又彼此相依。”
“就仿佛这两种毒,浑然天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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