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他故意透露给我的吧。”

        “我会让我的人，接走他的，尽量护他周全。”

        李旸知道自己已经是个将死之人，说道：“我其实也没什么筹码跟你谈判，我被他们改造了身体，放大了我的能力。”

        “但我依旧没法完全承载你的毒炁，只是初步模仿，我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全面衰竭了。”

        佚愁的指尖有流霜在隐隐跳动，似乎猜到了些什么，继续听了下去。

        “我干这行也挺多年了，用毒，往往很高效快捷，所以我也模仿了很多种毒。”

        李旸有些自嘲地说道：

        “这是我这些年的记录，我知道可能远远比不上你的水准，但这可能是证明我活过，最后的证据了。”

        “也是我能报答你，向你道歉的唯一之物了吧。”

        李旸躬着身，继续咳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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