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桃花见马车动了,也就不挣扎了。推了推身上的嬴政:“给我滚边去!”
赢政起身,抚了抚自己褶皱的衣袖,冷眼看向程桃花:“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胆肥。”
程桃花也起身做好,扶了扶头上的玉冠帽,扭了扭酸疼的脖子,反击道:“不好意思,我是吓大的,自小胆子就肥。”
“不怕被人割了下酒菜。”赢政眉眼一眯,突然想看这女人害怕的神色。
翻了翻白眼,程桃花皮笑肉不笑的说:“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两句话说不通,不是打就是杀。”
与其被人算计最后不明不白的死于非命,嬴政觉得自己直接打杀的方式算是仁慈了。那些杀人不见血的家伙,未必比他好多少。
和这人无话可说的赢政干脆闭眼休息。今天起的早本就精神困顿,被程桃花这一惊一乍的闹腾了一番,都觉得累了。
自七岁后从未觉得疲惫的赢政,再一次感觉到身心俱疲的感觉竟然觉得陌生。不过却能重新体验这久违的感觉,还算不错。
一路警惕的看着赢政,就怕这人突然炸起来把自己收拾一顿。不过等二人一直到便会殿,程桃花都没有见其有动作。
程桃花先一步下了车。在众人震惊的眼眸中,走到朝会殿中一片茫然的,不知道自己该在站在哪里。
赢政在车上被叫醒,睁开眼没看见程桃花的身影,眼眸闪过一丝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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