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叫的真是让人烦了,我说叶老爷,让我进叶府看看,还有多少这样的狗,都给你除了吧!”夏民将自己的袍子一扬,这袍上绣的锦鸡像是活过来了般,要飞出这袍子。
“呵,只要我叶青明不死,我看谁敢踏进我叶家!”叶青明虽还端坐在椅子上,但是神情已然一副肃杀,这春日三刻却一副秋日之感,万物凋零让人破败。
“叶老爷真是威风,就是不知道你还能护得你叶家几时周全?”夏民已经摆出了一副迎击的姿态,夏军和夏帝也都向后退了一步,看来并不想三人齐上,不过也是,能一个人做好的事,用不着三人。
“老刘,将小姐带下去,将门也给我关上。”
“老爷...”
叶青明站起了身,脱下了平日的长袍,漏出来的衣服是他二十三岁那年,为叶老爷子主持丧礼时的孝服,那也是他正式接管叶家时,所穿的衣物。
抬棺而战,不死不休。
这身衣物就当是为自己吊孝,死已不是那么的恐惧,真正恐惧的是没能守住着叶家,去了地下没法面对列祖列宗。
这身孝服上还绣着金边,在背上更是大大的一个叶字。
“这是知道了自己死期将至,以后没人给自己吊孝了?”夏民差点笑出了声,在他看来这场面都不是滑稽二字能概括的。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身白色的孝服,在那咄咄逼人的说着一些话,路人看见了肯定要怀疑是不是有精神疾病。
咔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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