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豹没有继续把脑袋凑过去,但屋子外面的沙沙声仍旧在不断传来。
这头雪豹显然没有之前的虎兄那么狂猛,能单纯的依靠无匹的蛮力轰开冰壁。
只能用刨的方式来破冰。
刚才距离冰窗太近,被攻击,这次雪豹聪明的降低了身位,继续刨冰。
沙沙沙的刨冰声在继续,但雪豹不探出脑袋,康德也不可能跑到窗户口探头去用木棒戳对方,那和找死无异。
要知道雪豹的雪山之王,也不是白叫的,那速度,反应,他敢探头,估计直接就是一口!给他把头咬住喽!到时可就哭都来不及了!
康德在屋子里心中焦躁,早上的雪屋才被毁,晚上好不容易做好的,又要被毁?
这雪豹特么有病啊?
那么执着干什么?这么厚实的雪壁,你居然这么不依不饶的给我一直挠?
他不甘心,但似乎没有办法,最后只能从另外一边的窗口脱出。
雪豹似乎并不知道康德离开了雪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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