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又要赶我出门,那我不是没地去了。”
“你丢工作了?”
房姐的声音陡然变得高昂,蹭得下跳下电脑桌,往前走了两步,伸手就抓住李重的衣领。
“工作你都丢了,还指望什么交房租?
就这你还跟我说,宽限你几天?
宽限你几个月,你都不一定能挣上钱吧。
你说,就你这样的,能找到什么样的工作?”
房姐劈头盖脸训斥,就跟大姐训斥自家兄弟一样。
李重低头听着,心中也没有半点反感。
其实这些年住在这里,对于房姐的脾气,他也了解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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