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能吃?
会不会做饭啊?”
李重自言自语,突然有种想要把做了这道盖浇饭的人拉过来好好教育一通的冲动。
冲动只是一瞬间,他就猛的清醒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
不就是一道土豆丝盖浇饭吗。
以前觉得香姐做的挺好的啊。”
满心莫名其妙的感觉,下意识抬手抚额头,一把摸到干巴巴的血渍,这才想起来自己是上楼来洗头的。
时间不等人,还有单子要送。
洗头、擦干,两分钟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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