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时从屋里走了出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儿。
“妈,没事儿,就是沈老一个朋友找我看病,我去去就回。”江翌笑着说了一句,上了沈南山的轿车。
车上,沈南山快速把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沈南山一个老朋友跟江建国一样,突发脑溢血,昏死了过去。不过,他这位朋友运气实在不怎么不好,昏倒的时候正在下楼梯,结果从一米多高的楼梯上滚下来,摔的头破血流,现在人正在第一人民医院抢救呢。
“如果医生做手术都救不回来,我可能也无能为力。”江翌直接开口道。
“死马当作活马医吧,你尽力就行。”沈南山眼中有着深深地担忧之色,叹了口气道。
轿车行驶的飞快,几分钟后便停在了第一人民医院的门口。
车门打开,沈南山几乎是拉着江翌飞奔进了电梯,电梯直奔顶楼30楼。
而此时,30楼的过道里正站着一群人,焦急地等待着手术结果。
“唉,老爷子毕竟上了岁数,这次只怕是悬了。”几个挺着大肚腩,身上带着一丝官威的中年人聚在一起,其中一人摇头叹息道。
“老局长年轻的时候多威风啊,打完越南人打苏联人,跟老美还秘密地干过!退役后又干了刑警,抓赌扫毒,黑道大哥们哪一个见到老局长不得胆颤心惊的。唉,可惜啊,英雄迟暮,老局长这才从位子上退下来几年啊,身体就成这样了。”有人叹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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