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人用心恳求,那祐王定会放白家一马。
可尘缘口中的那个旁系族人,显然是触到了祐王的逆鳞。
果然,只听尘缘紧接着又道:“所以,当时祐王只觉得,白家便是一群蝇头苟利之辈,想必你应该知道,你的父亲生平最恨什么人吧?”
玄清子紧紧握住双手,这一次是真的相信了尘缘的话,毕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这位钟爱书画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脾性。
之前他也不是没有看过有人上门拿着重金求父亲的一点好处,毕竟即便他是个闲散王爷,可总会比其他的小官更能在皇上面前说上话。
当时的玄清子只觉得自己的父亲是个正直的人,坚守着自己的原则,并没有什么不好的。
只是如今再想来,却只觉得浑身一阵寒冷,无以言表。
此时,已经不必尘缘再多说什么,事实已经摆在了玄清子的面前。
当时也确实是因为此时,所以祐王便对白家没有了半点好感一气之下便找到了先皇,说明自己绝对不会原谅白家。
先皇对于自己这个幺弟还是很宠爱的,见他既然都如此生气,那自然没道理违了自己兄弟的心意。
所以立即便更改了旨意,要让当地好好彻查白家,五族内几乎无一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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