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死死瞪着他,眼眶里都氤氲出薄薄的雾气来。
“季临渊,你羞辱我可以,不要扯上我爸!你没资格这么说他!”
“我没资格?呵!”
他眼神里的光更冷了,握着她的手腕,似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当年,他为了逼我离开,无所不用其极,不就是嫌我身份低微配不是他华家吗?如今我是靳家的继承人,凭什么没资格说他?”
华遥看着他,只觉一颗心仿佛掉进无尽的深渊,冷得厉害。
“好,就算这件事是他做得不对,可是都过去四年了,你就不能放下吗?”
“不能!”
话出口,仿佛才意识到,心底某些微妙的情绪被泄露。
他换了换脸色,猛得丢开她的手,背过身去。
“你别想太多,我不愿意放下,只是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羞辱过我的人,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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