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退下来了,现在就是治黄疸,医生说没有大问题。”
景宁这才松了口气。
“你应该昨晚就给我打电话的,你一个人带着孩子,怎么顾得过来。”
华遥勉强笑了笑。
没有提起季临渊,只淡淡的道“不是什么大事,你今天不是还有戏?怎么有空过来?”
景宁嗔怪了她一眼。
“我干儿子都病成这样了,难道还不许我请个假啊。”
华遥不由失笑,“你别这么宠着他,现在小还好,再大一点该宠坏了。”
景宁摇头。
“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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