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是季临渊的,上面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独属于这个男人的气息。
他握着方向盘,并没有看她,那边冷峻的脸上,仍旧是那副冷漠的表情。
华遥却只觉心头微暖,连着冷战了几个月的心,也有渐渐回暖的趋势。
她有些不自在的清咳了声,也没拒绝,将外套裹在身上,含糊说了一句,“谢谢啊”。
季临渊没回答她。
但那张冰冷的脸,却隐隐缓和了不少。
车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虽然两个人仍旧都不说话,但很明显,比起刚上车的时候,现在的气氛没那么僵冷了。
华遥其实不太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失控,有些东西,以前她尝试过一次,曾经也以为勇敢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然而迎接她的却是遍体鳞伤。
所以她不愿意再去触碰,这辈子她只想带着乐乐安安静静的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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