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达气得半死,伸手指着王雪梅,气得指尖都在颤抖。
“你这个死老太婆,事情到了这一步你怕担罪责就污蔑我?污蔑我也就算了,你还想污蔑景小姐!你当陆总是傻子吗?那么容易被你哄骗?”
王雪梅冷笑一声。
“你还想狡辩?好!你说是我收买的你,那证据呢?你给景宁下药这事我还没追究呢!现在你反倒怪起我来了?”
陈永达脸色一变。
那杯酒,的确是他下的药。
但那也只是因为他听信了王雪梅的话,才会按计划行事。
现在她居然想将这件事撇干净,全推到他头上?
陈永达快被气疯了,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瞪着王雪梅。
之前商量这件事的时候,一直都是面谈,所以王雪梅早知道他拿不出什么证据,此时见状,得意的冷哼了一声。
景宁看着这一幕,却忽然想到一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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