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件事他也知道,可按理说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再大的后遗症应该也治好了吧!
然而他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眼景宁。
景宁弯了弯唇角,一字一句缓声道“我记得,我好像从来没有承认过,五年前的事是我做的。”
周围安静了一瞬。
像是需要时间,来消化她的这句话。
景小雅却隐隐变了脸色。
景宁淡声重复道“我从来,没有承认过,是我偷了景小雅的作品,并且将她打晕,只为了取代她得到
皇家美院的入学名额,是不是?”
四周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意思?
这事都过了五年了,所有人都知道,当年那事就是她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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