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我查到景家的人,和京都那边有很频繁的往来,不是生意上的那种,但还没查到对方的身份,所以问一下。”
京都?
据她所知,景啸德在娶自己母亲之前,就是个穷大学生。
当年墨家在晋城,算是首富,因为只有一个女儿,所以招赘入门,外公看中了当时景啸德的精明能干,因此成全了他和母亲的婚事。
后来的事,自然就不必说了。
景啸德伪装了十几年,骗了所有人,包括她的外公和母亲,母亲死后,将原来的墨氏集团更名为现在的景氏集团,彻底霸占了景家的财产。
这样的上位史,自然是为人所不耻的。
虽然景啸德后面也做出了一些成绩,但能靠着墨家留下的余力在晋城发展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怎么可能还认识京都那边的人?
景宁微微蹙眉,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什么答案。
“我不知道这件事,这事和我母亲的事有什么关系吗?”
“倒不一定有关系,就是觉得可疑,那个人每次来都是穿着黑风衣还戴着口罩,而且每次都是半夜,你说要真是谈生意,用得着半夜登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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