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宁顾不得问别的,电话挂断以后,随手从架子上取了外套就往外走。
刘婶已经准备回房休息了,看到她风风火火从楼上下来,有些惊讶。
“太太,怎么了?”
“刘婶,我要出去一趟。”
“现在?”
“嗯。”
景宁顿了顿,想起自己喝了酒,不方便开车,吩咐道“帮我打电话叫个司机过来。”
刘婶一脸茫然,景宁却已经没时间和她解释太多了。
华遥虽出身富贵,性子却向来坚强。
刚才手机里,那脆弱得几乎在颤抖的声音,是她这些年来从来没有听到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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