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嗯”了一声,精神有些恹恹的。
男人挑了挑眉,将毛巾往椅背上随手一搭,走过去。
“怎么了?不舒服?”
他说着,伸手就探上她的额头。
“我没事。”景宁打了个哈欠,“就是做了个梦,挺奇怪的。”
“什么梦?”
“唔……”她想了一会儿,皱起眉头。
“说不上来,奇奇怪怪的又很乱,理不清头绪。”
“可能是昨天太累了,要不要再休息一下?”
景宁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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