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楠一愣,有些不解,“怎么说?”
“她城府一直很深,也不算是个心浮气燥的人,这一点从她能跟着余秀莲忍辱偷生直到十八岁才正式来我们家就能看出来,既然如此,那我今天不过是随意说了两句似是而非的话,她就这么激动,这难道还不能说明,她和慕彦泽之间本身就存在问题吗?”
墨楠反应过来,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
“这么说,你刚才是故意激怒她的?”
“对啊!”
墨楠又有些不解。
“可这样,对咱们有什么好处呢?”
景宁笑了笑。
好处?自然是有的。
毕竟,狗只有逼急了才会跳墙,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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