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柔软的家居拖鞋在她面前停下。
慕彦泽居高
临下看着她,沉声道“就这点能耐?我以为,你能把门拆了直接逃出去。”
景话。
她毕竟只是个柔弱的女人,饶是心机再深,体力上到底不如男人。
一晚上要搞出这么大的破坏,自己本身也承受了不少伤害,比如手指,就被刀片划伤了好几处。
因为想把门撞开,手臂上也淤青了好几块地方。
此时穿着一身破掉的礼服,躺在那里,倒莫名的有一种落魄美。
过了半响,她终于动了动唇。
“你想笑话我就笑吧!不用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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