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宁努力的攀爬着,额上很快就渗出了冷汗,倒不是因为热,而是疼的。
手心太特么疼了!
可是再疼,她也不敢停下来。
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一停下来,有可能就会没有勇气继续开始爬。
这个时候,她需要冷静和理智。
然而,头还是越来越晕了。
被包扎好的手心,因为攀爬的用力,伤口再次渗出血迹。
没过多久,鲜红的血就染红了缠手的布条,顺着胳膊流下来。
几乎有那么一瞬间,景宁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似乎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但她还是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强逼着自己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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