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挺好呀,真的挺好的,真的,我们真的为你高兴。祝贺啊,祝贺祝贺祝贺。”外人听上去,像吾若梅这样五十多岁的女人,说话诚恳真挚,与其通话的人,一准是最要好的朋友。事实上也差不多。这不,吾若梅忙不迭地表达完自己的关心后,拉着调子还想说什么时,牛素琴强调:“你下月在济南了吧?”
吾若梅马上使劲啧一声:“那肯定在,你这么大的大喜事,我就是飞也要飞回去,要是别人的事,我也许还考虑能不能离开呢,因为哈,因为我这次来上海,原来计划就要多待些时间,帮助圆圆弄弄,她也太忙,而且则不小了。”
“唉,就是呀,圆圆今年多大?好像比我家姑娘小两岁。有对象了吧?”吾若梅压低嗓音,其实周围马路上都是陌生人:“有了。嗯,人家还不让说呢。”
“是不是?也该有了。女孩家不能太晚了。”
吾若梅有点做作地问:“你家蕊蕊也去年就结婚了,你总算放心了。你真的该考虑自己的事了啊,啊?哈哈哈。”她把话题一下子又转到了牛素琴的结婚上。她一方面不想与牛素琴多说家里的事,另一方面多说说牛素琴的事,让她高兴高兴。
“嗨呀,都五十多,奔六的人了,还折腾啥。本来真不想折腾了,可是,”
吾若梅记得牛素琴比自己小两岁,就开玩笑:“嗨呀,人家你还小呢,本来就比我们小,而且长的多年轻呀,啊?”
牛素琴在电话里止不住地笑:“年轻啥?再年轻也五十出头了。再不抓紧。就没人要了。”
吾若梅觉得,既然说到这了,也不见外,反正正在转地铁,没事干,马上问了一句:“那个,蕊蕊他爸爸,不知道重新找了没有?”
牛素琴淡淡地道:“他?哼,不知道。咱不管那些闲事。唉对了,还有一件事,你听说了没有?”
吾若梅一激灵,心想,牛素琴这家伙平时喜欢打听事,她那儿的消息最多。相比较,自己的消息比较闭塞。她有点犹豫,急于想听又有些抵触,试探地问:“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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