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阿姨马上呵呵笑道:“啊呦,怎么没有提你们,刚才你们没来前,还在问呢,说小蒙今天没来吃饭,早晨的饭要吃。记得清清楚楚。”
夏华赶紧用手轻轻理理老妈的头发,说:“小蒙今天去上海了,开会去了。呦呦呦,看把我手上弄的全是油,今天洗头发。”
老妈回头看看夏华,又看一眼秋华,又问:“去上海开会?开啥会?”“开啥会?开一个研究研究老妈的老毛病,腿走路不方便的问题。嗯,这个问题已经引起了上海专家极大重视,专门开大会研究,嗯,再过半年三月,还要把老妈接到上海,叫上上海一大帮子专家教授,把老妈放在讲台上,”
老妈转头疑惑地看夏华,满眼得意。她知道大女儿爱开玩笑,可尽管是玩笑,她喜欢听。老妈嘴角裂开,似笑非笑。秋华已经笑到止不住了,故意问:“把老妈放讲台上干啥?不是批斗会吧?呵呵。”
老妈随即说一句:“胡说呢。圆圆在上海现在干啥?”
保姆马上来一句:“看看,清楚哇。你妈妈清楚的很呢,一点不糊涂。”
夏华不爱听保姆这句话:“我妈本来就不糊涂。年轻的时候精的厉害呢,从十八岁学校毕业到北方学校工作,一直是单位的积极分子,优秀党员,还当过支部书记呢。我老妈可不是一般人。”说着又用手不住地梳理老妈的白发。她梳理的好仔细,一点也不嫌油大。她脸上表情也瞬时变得异常严肃,仿佛刚才保姆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保姆张阿姨虽然粗壮高大,但也异常敏感,低着头不做声。
老妈果然不糊涂,紧接着又问一句:“圆圆现在再上海哪家单位上班?”
“圆圆?好像是一家大型互联网公司。 。腾讯?”秋华端出来一把椅子,“让妈坐下,晒晒太阳。”
“对,”夏华把老妈扶到台阶下一片空地上,”看你小女儿想的多周到。所以,别想那么多事,跟前有我们两个女儿呢。”夏华故意把女儿两字说的很重。但她马上又担心张保姆敏感嘴不好。看看栽在四周的一圈高高直直的阔叶植物,故意含糊不轻第说:“唉,看来就是一层好,阳光多好,秋华,你过来,就是这么一圈,全是玻璃,顶上也是,怎么样?”
秋华马上兴奋道:“就是呀,太好了,原来觉得一层不太好,现在突然觉察出一层得天独厚的优越性。”夏华看秋华还想说下去。。马上打断她,仿佛刚想起来一件事似的,说:“妈,是不是想你孙女了?要不改天让圆圆来杭州看看你?反正离得这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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