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也不是小事呀,前几个月的时候,你还告我,有几个女的在医院值班,值班室用同一张值班床,不长时间,给你传染上病了。我问你啥病。你说是脚气。脚气有啥事,应该没事。”曲春华知道,吾若梅对脚气特别发怵。尽管脚气不算什么病,但她是过敏体质,夏天一来,她的脚就起水泡。这毛病还是来上海才染上的。
“现在咋样了?没事了?不听你说了。”
“我没事干了,说这些干吗呀,真是没事找事。况且,现在又不是夏天。”吾若梅撇开脸,偷偷笑,“你怎么提前不来个信,说来就来了。”
“我说了呀。我和圆圆说了,让她告你一下。”曲春华卷起袖子。 。准备干点什么。心想,吾若梅也太忙了,她有这个习惯,容易忘事。
吾若梅不搭理曲春华。她想揭开高压锅,高压锅的放气阀被一拨动,顿时嗤嗤喷出水蒸气来。曲春华说:“来来,我来,这个阀好像和家里的不一样。家里那个高压锅,阀是往上挑的,这个是?”说着,他总手指提那个长出一块的排气阀,突然哔啦一声,两人豆吓一跳,吾若梅忙取出一根筷子,递给曲春华:“不是用收提的,用筷子提才对。”
曲春华一脸漠然淡定,轻轻触碰气阀柄,轻轻一转,气阀转过去,顿时,唰唰的白气畅快地冒出来。。没几下,就冒光了气。曲春华说:“原来你没弄对,气阀拨拉道一边白行,不是往上挑的。看,就这样。”他重复着动作。熟练稳妥,就像一个老早就熟人熟地的主人。吾若梅笑着有点羞涩,也有点尴尬。
“块盛出来吃饭吧,明天一早还得早起来呢。”吾若梅从端饭到吃饭,在饭桌上一直在看手机。两人也许互相太了解了,彼此的内心就都默默无语了。
曲春华憋不住,又问:“医院怎么样?看你挺忙的。”
“没啥事,都是扯皮的小事。好像和他说,好像是这个新单位置不是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